树了个洞

[授权翻译][鸣佐]Baker's Dozen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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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5253/chapters/193644


Baker's Dozen


Chapter 1: Recipe 1


    当一个国家的英雄请求帮助,人们就会听从。

    当一个国家的英雄请求、恳求甚至要求时,高层的老人们也得留意。

    而当一个国家的英雄做出威吓时——哪怕只有一点点,小的不能再小——一个生命可以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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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木叶监狱一个最阴暗的角落深处,宇智波佐助已经被单独监禁了将近一年。

    自从他们回来后的每一天,鸣人都会来看他,不管佐助愿不愿意。幸好鸣人这样子做了,不然在佐助被他那破旧的褥草悬吊在牢房的梁木上时,可没人能把他救下来。

    在那之后,作为战俘,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待着过,总是在中忍守卫的监视之下。

    然后,有一天,宇智波佐助被放了出来并被安置在一个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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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领地在与晓的战争之后被破坏,木叶的领导没有费心去重建。理由是那里太凄凉了,将会不断提醒人们痛苦的过去,但佐助相信那纯粹是出于怨恨,没有理由可以说服他不那么觉得。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委员会甚至拆掉了遗留的那一点点,碾平了整个领地直到曾经骄傲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空白的区域。然而,在这之前,鸣人在废墟里搜寻,把他能找到的全扔进一个大纸箱里。这主要有衣服的碎料,陶器的碎片,一把勺子,半面镜子和一个出奇完整的有着漂亮的雕饰的小金属盒,鸣人检查了下,和其他东西一并扔了进去。

    佐助最终被安排进了一个远离村子中心的空房子里,以便他可以被监视而且不会引起守法的村民们过度的不适。

    不管怎样,新的宇智波家需要健康的嬉笑怒骂,鸣人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任务。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大纸箱子给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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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开门!”金发的少年一边大叫,一边猛敲着佐助的前门。

    最终,在持续的叫喊完全不起作用后,鸣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自我邀请到这个他明白自己完全不被需要的地方,不过鸣人从来不走寻常路。

   “你在干嘛?”

    他发现佐助盘腿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起居室的房间里,各种大小和颜色的纸张在他面前铺成半圈,组成一个鸣人不能确定的图案。佐助冰冷的黑色眼睛透过厚厚的眼睛抬起,定格在鸣人脸上。他威胁地眯了下眼睛,但没有说一个字。鸣人咧嘴笑起来,佐助继续他的工作,显然没将这个入侵者放在心上。鸣人无所谓的蹲了下来,伸手去够其中一张发旧、手写的纸张,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边缘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被迫站了起来,然后被推出了房间。他的脊背“砰——”地一声撞上走廊的墙上。鸣人低头瞥了眼突然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然后看见一道黑色的图腾从佐助紧扣的领子边缘蜿蜒爬出,逐渐淡化成灰色,一直延展到他漂亮的手指。

   “嘿——”鸣人突然说道。

   “你,”佐助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进鸣人清澈的双眸中,“在这里做什么?”

   “拜访。”

    佐助又眯了下眼睛,他紧紧抓住鸣人t恤的前面,威胁不言而喻。

    鸣人微笑起来。

    然后,佐助一手仍抓着鸣人,又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掌心,道:“我的礼物呢?”

    鸣人的视线飞快地从打开的手心转向佐助的脸:“礼物?”

    佐助挑高双眉:“拜访时要给主人带一份礼物是常识。”

    鸣人脸上那一瞬而过的惊慌的表情本来相当滑稽,只不过其中隐隐的担忧减弱了不少幽默效果。他疯狂而绝望地翻遍了全身口袋,最终掏出一个东西来,得意洋洋地拍在了佐助的手上。

    佐助的眼睛还是紧盯着鸣人不放,这种紧张不安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他低头检查了下手里的东西。他由看向鸣人,一边的眉毛拱得快比眼睛边缘还高了。

   “口香糖?”

    鸣人用力点头,热情洋溢地好像脖子都要断了一样。“肉桂味的,”他迅速解释道,“甜的,但也有点辣。”

    做佐助的视线又慢慢回到口香糖上,过了一会儿,他拿起口香糖,剥开后,慢慢地将粉红色的长条状物抵上他粉红色的舌头。

    鸣人紧张地笑了下,耸着眉毛无声地询问着。

    佐助一言不发。

    鸣人顿时轻松起来,每次遇上佐助都会高度警惕的防备也慢慢卸下,舒服地背靠在墙上。他与佐助对视了片刻,扬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而佐助面无表情地转头离开。

    他走向卧室,跟鸣人不存在似的。鸣人也不恼,他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了。

   “你有什么吃的没啊?”他在佐助身后嚷嚷道,感到胃里有一股熟悉的抽搐,“我饿了。”

    佐助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鸣人盯着他,不知道在这种最好的时候该怎么处理佐助——这种时候可不是常常有的。封印图腾的黑色线条从佐助后颈的暗褐色高领处爬出,彼此无缝地钻进他的头发,消失在黑色的发丛中。他肩膀上的咒印已经完全被这个新的印记所覆盖。

    佐助稍稍往一边侧了下头,嚼着的口香糖在没来得及吞回之前,在双唇间若隐若现。“我只有口香糖。”他毫无情感地陈述道。

    鸣人不自在地笑笑,一阵尴尬的时间后,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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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从他家门上不停地传来敲门声,并伴随着一连串的询问。他只是选择了忽略。

    他小心地完成了之前的工作,然后洗了下手,这才去照料即将而来的“危机”。

    他去开门时仍是一身平时的装扮,松垮的裤子和高领的上衣。只不过这次他多加了一条蓝粉相间的方格围裙,并在额头上绑了一块大红色的头巾,以至于他的头发像一团触须向上高高翘起。

    鸣人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但中途又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瞪着眼。他的静止和沉默保持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大笑起来。

    佐助甩上大门。

    这次他记得上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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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过对不起了啊!”透过毫无动静的大门,鸣人大喊着,并用两只拳头使劲儿砸在门上,好像这样会起到什么作用一样。他就跟平常一样每天都来,但这距他上次亲眼看到佐助已经过去三天了,要不是确信佐助真的还在里面而不是搬到其他什么地方了,他早就破门而入了。

   “你不能一直不消气啊!”

    但鸣人知道这只是句谎话,佐助很擅长永远保持这样一个生气的状态。鸣人将耳朵贴在门上。他可以听见有微弱的杂音从另一边传来,然后知道他不必冒险硬闯,再给佐助的火气加把油了。

    在门的另一边,佐助穿着一身与上次鸣人见到他时一样的装扮,抱着胳膊,低着头,一脸不爽。

   “佐助!”有人在外面嚎叫,“拜托了!我发誓我不会再……我会好好表现的!”

佐助咬住脸颊的内侧,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拜托了……”鸣人恳求着。

    鸣人将额头抵在木制的门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长叹。然后他回头看向正在站岗的一动一不动的中忍守卫。他又叹息了一声并站直身体,捡起他的袋子,准备离开。

    门开了。

    鸣人迅速转身,朝着那个沉默地顶着他的男人,难为情地咧嘴一笑。

   “我买了礼物。”鸣人从地上提起那个白色的纸袋,递了上去。肉和香料的气味涌向佐助的鼻间。

   “拉面。”他无动于衷道。

   “不是,”鸣人不确定地拧了下一边的眉毛,“是烤肉。”

    佐助的眼睛眯得更小了,然后恢复正常。下午明亮的阳光闪烁在他的眼镜边缘。

    鸣人等了一会儿,“我可以进去吗?”

    作为回应,佐助故意往房子的入口通道里边后退了一步。鸣人也犹犹豫豫地往前迈了一步。在最终跨越了门槛后,他来回晃了晃脑袋,嗅着什么东西。

   “有什么烧焦了吗?”

    佐助怒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快走起来,然后几乎是跑向了房子后方的厨房。鸣人立马跟上。

    当佐助打开烤炉门时,大股黑烟涌了出来,刺激着两人的咽喉和眼睛。鸣人咳嗽起来,但佐助好像根本没感觉到一样抓起一对防烫垫子,将烤盘从里面拉出来,然后猛地丢到一边,上面的一小圈木炭也被全部到倒进了洗水槽。他粗暴地扯下防烫垫仍在地上,好像因为纤维的材质防烫效果并不如意。

    在他徒劳地想用手把烟都扇去时,鸣人问:“那是什么?”

    佐助转身看向他,一个小的容器从他的手中飞出,砸到鸣人头上,接着一个反弹到墙面,最后落到地上。

   “嘿!很痛啊!你在干什……”但是佐助已经走了。

    在房子另一边的某处,一扇门砰地关上。

    鸣人依然揉着脑袋,但比起痛来说,更多的是愤慨。鸣人叹了声气,将烤肉放进冰箱,然后弯腰去收拾刚才向他投来的方形的东西。

    容器依旧是完好的,他掀开它上面的一层塑料盖子,里面的东西可就没那么好的遭遇了,在几次撞击后几乎成碎末了。但他还是慢慢地、耐心地检查着,接着找到一些幸免于难的,估计是容器的边缘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鸣人拿出一块,它看起来像是一块曲奇饼,但很脆,从侧面做出弧弯线,形成一个状似透镜圆圈。颠来倒去看了几次后,鸣人咬了一口。

    有一点点甜,隐约带了香草味,边缘部分又薄又脆,而中间稍厚并且有点软。

    他蹲在地上想了会儿,让最后一块碎片缓慢地弥留在舌尖。

    在他正要离开之际,想起佐助并没有真正的关上过烤炉。

    于是他给那个男人帮了个小忙。


Recipe 1 酥饼


Chapter 2: Recipe 2


    门是锁着的。

    鸣人向四周看去,那些中忍们严厉的面容和如雕像般刻板的戒备让他觉得有点不自在,他们的眼睛紧紧锁在那栋房子上他;“见则杀”,他没有忘记——只要往外面迈出一步,佐助就……

    他又敲了敲。佐助虽然喜怒无常的,但现在通常很快就会过来,搞得人以为他是要发火一样。鸣人说不出这是不是件好事,佐助过去更加沉稳些。

    门的另一边有一些声音,所以鸣人就等着。如果佐助要回应他,就会在准备好的时候这样做;鸣人一直明白这个。

    而且他已经学会了耐心的价值。

    他握着手上小袋子的手提处,重心移到脚后跟,然后越过肩膀瞥了一眼,那些中忍已经不在了。

    门打开了。

    佐助谨慎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才转身走开。鸣人立马跟上,顺便将身后的门轻轻带上。在他去厨房的通道上,他向上扫了一眼,发现众多监视器中的一个,这些都是用来记录佐助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尽责地将结果传送给木叶警署的中心。

    一到厨房,鸣人立刻好奇地看向流理台,一个空的烤盘旁边有一个圆形的生面团。佐助一言不发地将面粉撒在面团上,然后开始用一根擀面杖将它揉平。鸣人兴致盎然地看着佐助将面团翻个身,左面弄弄,右边弄弄,然后又翻回来继续,他的身体也随之扭动。如此有条不紊的动作令人着迷,以至于有那么一会儿鸣人忘记这里其实是一个监狱。直到佐助停了下来,低垂着头说:“我很惊讶他们居然肯让我留着这个。”

   “一根擀面杖?”鸣人略带吃惊和疑惑地问道。

    佐助拿起棍子,猛的将一头打在他的手掌心,“我可能会攻击什么人的头部。”

    他说得那么平静却又令人措手不及,鸣人坐直了身体,“什么?”

    但佐助只是把东西放在了一边,并轻轻拿起面团摊在烤盘上。他小心地按压着,调整着,然后开始用手指绕着周围修饰出一个三角形来。鸣人着迷的看着那双武力血腥的手做出如此精巧的事。

    佐助的手指又长又细,在鸣人全新却带点反常的新世界视角里,看上去就像是为这种精细的工作而生一样,

   “你怎么做到的?”鸣人问。

    黑色的眼睛穿透镜框,佐助给了他一个快速空白的眼神,接着继续投身他的工作。“这不难。”他结束道,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撒满干豆子的未加工的表面上裹上一层箔纸,然后将整个放进烤炉。鸣人突然激动起来,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他匆忙又有点笨拙地递上小纸袋。

    佐助抬起一边优雅的眉毛,像是怕中毒一样只用他的指尖拨了一下。鸣人完全无视他那轻蔑的样子,笑容满面,把自己挪到了椅子的边上。

    伸进袋子里以后,佐助抽出了一个小小的鸡蛋形状的计时器。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再烧焦了。”鸣人用双手撑住下巴,继续笑着。

    佐助给了一个奇怪,有点漠然但又意味深长的表情,拿着计时器走出了厨房。小机械拨走的滴答声穿越走廊回响在鸣人耳边,花了一段时间他才意识到佐助不准备回来了。鸣人跳到地上,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佐助关上了卧室门。

    鸣人顿了一下就继续朝前走。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他最终轻轻敲了敲门,不指望得到回答。

    他没有得到。

    于是他坐在地板上,继续等。

    过了些时间,计时器响起,佐助突然从卧室里走出。他短暂地向下瞥了一眼鸣人,然后跨过金发男孩的舒展的双腿,径直返回厨房。

    鸣人等着看佐助是否还会回来。

    然后他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发现佐助正在烤炉前翻着烤盘,紧接着他站在流理台前打鸡蛋。鸣人看着湿滑的蛋黄从一只手滚到另一只手,蛋白从指间流出。然后他将蛋黄与白糖、香蕉还有其他一些鸣人不太清楚的东西搅拌在一起。他手的动作既快又有节奏,鸣人可以看到佐助手臂肌肉的张弛,尽管只有一点点。

   “你在做什么?”鸣人打破沉默。

   “香蕉蛋奶司。”

   “为什么?”

   “馅饼要用。”

   “不,我是指……”但鸣人放弃了,他连自己要问什么都不清楚,问也没用。

    于是,他就一边等一边听佐助拌鸡蛋的声音,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计时器突然叫起来,吓了鸣人一跳,但佐助很淡定地将计时器关掉,把馅饼皮从为烤炉中取出后,放在冷却架上。佐助将那碗蛋奶司放到冰箱里后,盯着正在冷却的馅饼皮。他的眼睛扫了下鸣人,微微撅起嘴唇。鸣人咧嘴微笑。佐助转身去洗一些盘子。一做完那些,他用手指轻压馅饼皮,但那还是很烫。在他注视着馅饼的几分钟里,鸣人一直看着他,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巴。

    佐助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拿出蛋奶司浇在了馅饼皮上,然后整个又回到了烤炉里。再一次的,佐助拿起计时器消失了。鸣人看着他走开,听见关门的声音,再看向烤炉,叹了口气。然后他晃到客厅去看看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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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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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时器唤醒了鸣人。他站起来,冲到厨房。佐助站在那里,用他那双不衬手的防烫垫端着馅饼。鸣人紧张得凑到流理台前,佐助正把烤盘放回了冷却架。

   “我们现在可以吃了吗?”鸣人脱口而出,实在不能继续保持他的耐心。

    答案是相当小声但不容置疑的“不可以”。

    佐助拿起小小的蛋形计时器。

   “你还喜欢吗?”鸣人问,声音里隐约透露出一种不安。

    轻轻地,佐助若有所思地用双手环抱住计时器,快速侧目看了鸣人一眼,将不断滑下鼻梁的眼镜往上又推了几分。他转身背向鸣人,又向计时器看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烤炉旁边。

   “是的。”然后很奇怪的,他用手指轻轻拍了它一下,仿佛那是一只表现的很好的宠物。

    当他转回去时,鸣人还在盯着看。“很好,”金发的男孩喃喃道。

    他们的目光锁在了一会儿,无声地交流着。

    然后佐助离开了厨房。

   “嘿!”鸣人在后面叫他,“你不是还要回房间吧?”

    可答案很明显,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清晰地像是一个钟摆回响在这个空荡的房子里。

    鸣人呻吟了一声,一头撞在流理台上。

    准确来说,他一共撞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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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回来时,他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无视那个可笑的样子,佐助从冰箱里拿出一碗搅拌好的奶油,均匀地浇在了冷却的馅饼上,并在周围加上小的香蕉薄片。由于他被禁止使用刀子,就继续用一把刮勺分开馅饼。最后,他成功分出了两块,盛在盘子里,在每一份旁边放一把勺子,然后将其中一个递给鸣人。金色的脑袋一动也不动,佐助就用盘子的边缘戳了戳。

    鸣人猛地一抬头以至于他差点向后仰倒,他疲惫又疑惑地对着那片切得乱糟糟的馅饼眨眼。佐助一脸“想都别想”的表情有效制止了鸣人尝试做出的任何评价。相反的,他安静地用两只手接过盘子里的甜品,在他推开时,他的手指边缘意外刷过佐助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鸣人凝视着他,佐助把目光移开,但那一刻马上就消失了。鸣人放下盘子,给了佐助一个大大的笑脸。

    佐助面无表情地盯着,慢慢地用手指摩擦着自己手上盘子的边缘。

鸣人的笑容变得柔软,“我们应该在外面吃。”

    黑色的眼睛淡淡地审视着他,“外面?”

    鸣人迅速地用脑袋示意下,“你有一个后院,我们应该用起来。”

    慢慢的,佐助把头转向窗户,对着这个“外边”,但身体的其余部分保持着静止,就像一个拿着馅饼的雕塑。鸣人单脚跳下凳子,抓起一只纤瘦的手腕,将佐助强行拖到门外。出于对强光的不适应,佐助带着眼镜眯着眼,知道眼睛渐渐习惯了阳光。鸣人毫不在意地坐在门廊上,笨手笨脚地把佐助拉到他身边坐下,过大的力气使得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佐助怒瞪着他,金发的男孩却笑了起来。

    然后鸣人还是挖他的馅饼。片刻后,佐助也开始做同样的事情。

    有一点点辣,不是很甜,就像香蕉面包一样,上方的奶油薄且松软。鸣人需要时间去受着这种新待遇,每咬一口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边吃着,一遍看向院子,像个小孩子荡着双腿,“你应该在这里做些什么?”

   “我应该在这里做什么?”佐助冷漠地回道。

    鸣人用他的勺子指着点缀在棕褐色的贫瘠土地上的缠在一起的杂草和长长的野草。“你可以把这些都清理掉,这样就可以空出很多地方来。”他将勺子挖向馅饼,放到嘴巴里后上下搅动着。

    身边传来一个厌恶的叹息声。他转身,但佐助并没有在看他。“那我该在这些空地上做什么?”佐助问。

   “很多事。”鸣人好心地评论道。

    佐助转向他,但炫目的光线下看不见眼镜下面的双眸。鸣人慢慢吃下最后一口馅饼,小心地将勺子从嘴里抽出,以防掉下一点碎屑。

    佐助的切片依然在盘子里,只吃掉了一半。

    鸣人盯了很久,他的勺子充满期待地悬在半空中。突然,佐助站了起来,把他的手伸向垃圾桶。就在这个时候,鸣人递出他的空盘子,他的视线跳跃到佐助没吃完的部分上,“你不吃了吗?”

   “我不喜欢甜食。”

   “那你干嘛要做?”

佐助静静地站了很长一段时间,闪烁在他眼镜上的太阳光就像两团小火焰。然后他开口了。

“你想来一个馅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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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厨房里,鸣人看着佐助将他的那部分吃了一半的,完美的,美味的切片放在垃圾箱上方。鸣人咬着双唇,克制着自己不要说话。

    佐助沉默地扯下一片箔纸,罩住馅饼时发出了褶皱的声音。他的动作很精确很稳定,在他正要走开时,鸣人抓住了他的手腕。金发的男孩可以感受到单薄的皮肤下血液在缓慢地流动,而自己的脉搏快速跳动着回应。

   “佐助。”

    黑发的脑袋斜向下看着抓住他的手。然后他轻轻地挣脱开来,一言不发地拿起馅饼。鸣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佐助消失在会客厅。

    鸣人的视线回到他手上的甜食上,同时沉落的夕阳将光线照射在铝箔上,反射出的炫光几乎使人失明。


Recipe 2 香蕉蛋奶司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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